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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丁香】 向日葵,不悲伤(小说)

日期:2022-4-19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空旷的广场,只有罗亦然一个人,夜悄悄的来临,黑色的风吹过他冷俊的脸,他转身,抬头看了眼家的方向,微微一叹,最后他来到了酒吧。

酒吧的人很多,他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,喧闹的DJ音让人的耳朵有点难受,灯光让每一个人都变得绚烂无比,他往四周瞟了一眼,喝了口酒,走进了手舞足蹈的人群中,放肆的感觉真是好极了,他似乎忘记了白天发生的事情。

他回到酒桌时看见一位女子坐在他的位置上,女子端着酒杯喝了起来,身姿妖魅动人,他坐在女子旁边,旁若无人的喝着酒,大概是因为酒精的催发,他的情绪逐渐显露出来,表情酷似悲伤,他自嘲的笑了笑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女子审视的看了他两眼,轻轻一笑,说,输钱了?

他抬眼看了看她,似乎对娱乐场所里的女子有一些歧视,他毫无语气的说,不关你的事。

女子淡淡一笑,像这种情景她见过无数次,没什么好计较的。她走进手舞足蹈的人群中,与他们融为一体。

出淤泥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。易琳就是这样,尽管穿梭在红尘,却一尘不染。

像易琳这样身段的女子难免招人觊觎,在几个男子不怀好意的靠近她时,她突然一个动作,将他们全数绊倒。这一幕吸引了在场的许多人,他们有些惊愕,这么妖娆美丽看似软弱的女子竟然如此强悍,他们当然不知道,眼前的这个女子可是学了三年的跆拳道。那几个男子还想做些什么,看眼前的形势不妙,迅速的溜之大吉。

罗亦然显然没有看到这一幕,他已经喝的半醉,脑袋趴在酒桌上。

酒吧午夜打烊,易琳在前台结算工资,她离开的时候瞥了一眼刚才酒桌旁的男子,没有任何意味的。将要打烊的酒吧出奇的安静,在走完一个阶梯时她突然停住了。

若不是因为罗亦然醉声声的喊了一句易琳,她不会把他带到自己家。

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,他认识她?

那一声“易琳”那么像他,她差点以为是他,想到这里易琳轻轻一笑,她似乎习惯了这样失落。她走向了钢琴房,弹起了钢琴。

室内琴声悠扬,每一个旋律似乎都夹带着哀伤。这首曲子是一个男子教她的,是她最喜欢的,她弹过无数遍。
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A市豪华的小区,透过玻璃打在了罗亦然的脸上,罗亦然睁开眼,完全陌生的环境,这是哪里?他晃了晃头疼的脑袋,似乎朦胧的记起了昨夜的事。

他打开门走向了客厅,客厅的摆设书香典雅,他看见一个女子在阳台给花浇水,阳光温软的照在她的侧脸,那张可人的脸显得格外的魅惑。罗亦然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他觉得这样很美好。

易琳发现了他,她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向日葵,不冷不淡的朝他打招呼,

“你醒了?”

他看到她,似乎已经了然,他感激的笑了笑,点点头,嗯。

她微微一笑,问,你怎么知道我叫易琳?你是谁?

他对这个天马行空的问题有些不明所以,他说,我叫罗亦然,我并不认识你。

她把昨晚的事概述了一遍,他似乎明白了,他说,依玲是我女朋友。

他看了看四周,似乎有些疑惑。

“你条件这么好,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上班?”

她的脸色突然变了,似乎对这个问题特别敏感。

“这不关你的事”

语气决绝而生硬。

他哑然。

离开小区后他迫切的回到家里,他看到眼前的一切时,当场怔住。

室内杂乱无章,翻倒的柜子,砸坏的家用品,一片狼藉。他仰脸望向床头上方和女友的合照,原本完好无损的合照现在被划的体无完肤。

就在昨天上午,他经历了背叛,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女朋友背着他在家里和别的男人亲热,他打了她,一句话也没有说,独自离开了家。

他突然笑了出来,像是释怀又像是讥讽。

有些背叛,或许并不需要理由。爱情一秒钟可以让你爱上一个人,亦可以让你一秒钟背叛一个人。

夜市热闹非凡,他却无心逗留,在转身的一刻,他瞥见了昨夜的那个女子,易琳。

“是你?”

她抬眸望了望他,没有回他,她仰起头一口喝完了一瓶啤酒。

他看了看桌上的几个空酒瓶,再看看她,和昨晚的她比起来似乎黯然了许多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她依旧没有回他,他突然抢下她正一饮而尽的酒瓶,像是在阻止一个酗酒的人。

“你烦不烦啊”

她终于开口说话,目光直直的看着他,锐利无比。

“滚开,别管我。”

他愣住了,惊愕的看着她。

他没有阻拦她,他不是她的谁,他没有权力去干涉一个仅仅只认识一天的人。

从她寥若星辰的眼眸中,他看到了一种忧伤的幻影,慢慢的缠满了她的瞳孔,一瞬之间,他忽然莫名的有些心疼。

夜色孤凉,两个人月下独酌,谁也没有说一句话。喧闹的夜市让他们变得更加的孤单,连同影子都是一样的落寞。

“陪我去一个地方”

她起身,看了他一眼,命令的口气,不容拒绝。

那是一个广场,他以前来过。

微弱的灯光下,她轻轻的摩挲着青竹上的一行字,泪眼朦胧,那些字是她和耿然刻上去的,那一年冬天耿然带她来到这片竹林,雪花纷飞,冬天的她看起来很单薄,尽管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耿然就把自己的围巾系在她脖子上,他说,易琳,我要把你拴住,让你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。他在这片竹林拥抱她,他说了很多的情话,没有海枯石烂,没有至死不渝,她却听得很开心。他吻了她,雪花落在她的肩上,素颜如雪。他牵着她的手走向青竹,刻下一行字。

那一行字写的是,耿然要和易琳永远在一起。

以前在这片竹林发生过的美好仿佛历历在目,那些情话,那些亲吻,都无比的刺痛她的心。

她落泪了,泪水沾满她漂亮的脸庞,转身后,她决然的擦掉了那些眼泪,她不想让别人看见。

她的泪击中了他的心。

她面无表情的经过他,坐在了草坪边的石凳上,仰头看着星空。

五年了,她一直没有他的消息。

深秋的夜寒气逼人,罗亦然脱下外套披在了易琳的身上,他不知道她为何惆怅,他想安慰她,但他找不到任何的话题,他望着她,仿如一朵沉睡的海棠,他突然很想抱她,她的忧伤激起了他的保护欲。

她突然转向他,声音娇柔,借你的肩膀用一下。

才认识一天而已,她没有对他设防。

他突然觉得身体的某个角落剧烈的跳动着,接着是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海潮。他很想单手抱着她,可是他觉得这样不好,他的手无处安放。

她身上的清香散发在空气中,精美的侧脸在月光下变得妩媚动人,他蠢蠢欲动。他突然意识到,一人可以爱上很多个人,因为微笑,因为漂亮,因为哀伤。他的思维模糊了他对爱情的概念。

临近午夜,她告别了他,他说他送她,她拒绝了。

今夜的月亮特别圆,他望向她消失的方向,心里五味杂陈。

阳光明媚,她打开窗帘,将向日葵放在窗台上,这是她每天醒来都要做的事。她喜欢向日葵,只因为那个男子说,向日葵一直向着阳光,没有黑暗,没有悲伤。钢琴安静的躺着,她坐下来,弹了一首她最喜欢的曲子,她从高中开始学琴,在琴室里她第二次遇见了他,他们在一起弹琴,他教了她那首曲子。

琴房里养了几束紫罗兰,是她喜欢的香味,弹完最后一个音律似乎想起某件事要做,又回到房中,她不喜欢叠被子,即使被子被她折磨的不成形。

笔下是她的往事,她怀念过去,也痛恨过去,她习惯用第三人称写作,因为第一人称会让她落泪,她不想又换过一本日记本。

有时候她写着写着就睡着了,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,隔壁家的猫通常在这个时候在她的阳台上玩耍,她便会给它一些吃的,和它聊天。

如果是一个蔚蓝的天空,她会去外面看看风景,摘摘花,她经常带着他送她的吉他四处弹奏,在公园,在桥上。

当然,她也会在这样晴朗的日子里了解他所在的国家,看看有什么新鲜事,今天是什么天气。如果五年前她的签证通过的话,她也会在那个国家,和他一起呼吸着同样天空下的空气。

这个世界,似乎永远都会囚禁一些人,那些被困住的人,永远都走不出来。

秋风呼啸而过,穿梭了每一条巷子,这个城市看上去似乎永远都那么薄凉。

易琳的情绪持续了一个礼拜,她始终没有看到一直待在酒吧里的罗亦然,他在一个角落里注视她,戴着一个蓝色的鸭舌帽。

他总能看见她坐在男人的腿上给他们灌酒,妩媚的笑。他惊诧,他失望。那个时候他突然觉得,她是属于这种迷乱生活的人,就像那些穿梭在灯红酒绿中的红尘女子,低贱堕落。他看错她了,想到这里,不由得轻嗤一笑。

他默默的保护了她一个礼拜,他想了解她,他想进入她的生活,可是今天他突然不想了。

幽暗深邃的大街,黑色的风飒飒作响,他的背影如同一只掉队的孤雁,茫然而落寞。

白昼似乎永远比黑夜要长,那些走在黑暗中的人,永远也不会明白。

酒是个好东西,她一直这样认为,耿然出国以后,酒吧成了她每天消遣的地方,甚至有一次,她因酗酒进了医院,晚一步丢了性命。

红色的酒泡在酒杯里,灯光射在舞台中央,一切似乎充满了情欲,易琳晃了晃酒杯,一口饮下,走进了激情四射的人群。

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。

你会等一个人多久?一年?三年?五年?

一切像是有预谋,在某个转角的巷子里,两个男子突然出现,将易琳拦截,这两个男人让易琳觉得好笑,在易琳和他们展开搏斗之际,一个身影突然冲了上来,毫不客气的朝他们厮打,由于势单力薄,最终鳞伤遍体。

她看向他,微怔,她显然不会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,她继续看他,面无表情。

像所有电影里一样,男子大声呼喊让女子赶快走,自己被压在地上。

几乎是几秒的时间,两个猥琐男子瞬间被她降服,他愣在原地,目瞪口呆。

这是他第二次来到她的家。

她给他擦药,面无表情。

他望着她的胸,一时失了神,他从来没有看过这么魅惑的胸。

“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,我不需要”,冷冷的语气,带着某种隔绝。

他深笑,“只是碰巧路过”

他们目光相遇,一张笑脸,一副冰脸。他很想从她的目光里看出什么,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,除了一些拒人千里之外的寒光。

他很想知道,她那张冰冷孤傲的脸下,是一颗怎样的心。

这个世界,总有一些人,为了不受伤害,把自己裹的像只刺猬,在踽踽独行的岁月里,变得孤独而忧伤。

他喜欢在这里的她,不喜欢在酒吧里的她。他本不想接近她,可是想起那个夜晚的她,他又控制不住,他想追她。

在这座城市,她没有朋友,如果勉强一点,他算是第一个。

“早点休息,明天离开我家”依旧是冷冷的语气,她转身走进了房里。

她了解他的意图,只是不道明而已。

外面下起了雨,风从窗外呼啸而过,就在这个夜晚,易琳突然发烧了,不仅如此,她还痛经。

隐忍了许久,她终于叫了出来。

他闻声匆匆走了过来,看到她时,他蓦然的心疼了。

床上是不成形的被子,易琳蜷缩成团,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精美的侧脸,她双手捂着肚子,发出疼痛的呼吸声。

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,迅速跑到厨房,可是很快他又折回来。

“红枣和红糖在哪里”他焦急的问她,似乎疼的是他自己。

见她摇头,他迅速冲下楼,外面大雨滂沱,半夜的街市空空荡荡,他冒雨找了两条街,然而一无所获。兜转许久,最后终于在一家大型超市里找到了。

他很快的熬好了汤,端到她面前,她接过,一口一口喝了下去。

他欣慰的笑,看到自己熬的汤被眼前的人喝完,他很满足。他没有闲着,很快,他又拿来了湿毛巾和在客厅里找到的感冒药。

她看着他焦急而认真的神情,嘴角微微一笑。几年前,那个男子也是这样照顾自己的。

易琳的状况好了许多,片刻之间,她忽然注意到他的衣服是湿的,在他准备给她敷毛巾时,她突然开口,

“柜子里有几件衣服,你把身上的衣服换了”

他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衣柜,仿佛在考虑什么,最后他打开衣柜,里面果然有几件男士的衣服,换衣服的时候他讥讽的笑了,她到底睡过多少个男人?

他的行动和他的思想永远背道而驰。

易琳静静的睡着了,他拿下她额头上的毛巾,像一个天使守护在她身边。

夜,似乎过的很长。

他很早就醒了,他为她煲了鸡汤,大概是鸡汤太浓香了,她走到厨房,看到罗亦然正在熬汤,她的头靠在玻璃门上,表情有些美好。

这大概就是家的感觉吧。

她不经意的笑了。

她认真的喝着汤,一直埋着头,他注视着她,他很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,安静而美丽。

“汤还可以吗?”他似乎有点得意,他的前女友很喜欢喝他煲的汤,为此,他很自豪。

她点点头,继续喝着汤。

鬼使神差般,他探过身,将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,想看看她的状况如何,然而这一动作却让她产生了排斥。

“你干什么?”她推开他的手,语气突然冰冷而隔绝。

他的手因为惯性甩在墙角上,蓦然的,他的手出血了。

他的动作和声音很快让她察觉到他正在流血的手,她迅速的跑进卧室,拿来了创可贴和云南白药,她轻轻的吹着他受伤的手指,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,然后贴上创可贴。神情带着几分焦灼。

她为他吹伤口的那一刻,宛如春风席过大地,让他的心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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