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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流年】覆灭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8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阳春三月,春风殆荡,吹拂着这个内地的小城,到处莺歌燕舞,梧桐花闪着紫蓝色的光晕簇拥在枝头,醉人的气息弥漫了每一条街道。

然而,今天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易安路上,却和往日不同。大早上的,一家靠街的商店门口就围满了人。围着的店铺名称是“全辉通迅”,四个金色的行书大字就镶在店门口上方的招牌上。

原来,这家店铺已经有两天没开门了。为了生存想经商的人多,所以在繁华地段的商店出租房价格很高,做生意的人没有特殊事儿都不舍得关门,商店一般全天开着的。而且更让人震惊的是,淡白色的防盗门底下竟出现了红色的血迹。

一会儿,随着警车的呼啸,警员从警车上急急地奔了下来。

在确认门下面流出的是血迹后,拍摄现场,强行撬开防盗门后,里面的情景把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只见三十一岁的女主人身穿一件白色睡衣浑身是血,下身裸露,仰躺在地上,显然已经死去。再向里,她7岁的小女儿脖子上满是血迹,躺在地上也已死去。另外还有一个男人脖子上也淌着血昏迷着。

正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现代轿车伴着一阵尖厉的刹车声,急匆匆地在路边上停住。从车上下来一个身形略瘦的中年男人,只见他分开人群来到店前,大叫一声瘫在地上,他就是探远亲赶回来的32岁的店主陈全辉。
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一个本本份份的生意人为什么会遭到灭门之灾?其中的缘由要从三年前说起。

三年前,××省的聂军因为到省里告县里的开发商强拆自己家的房子,在县领导的指派下,派出所的人四处找他,因为他以前在一家洗浴中心被抓过,家里穷没及时缴上罚款被派出所的警员用电棍电击过,有些神经质,凡事容易不能自制地冲动。

当时他曾想告派出所的人对他动刑,继而他想他本身有错,25岁的他传出去不好找对象,再有就是他这种神经质的症状不好做为伤残的证据,还有,他本身也觉得现在公检法和县里的当权派都是连着的,告也难以告赢,所以就担着这病吃了哑巴亏。

当时他也够惨的,四十五米见方的砖土房被县政府指派人强拆了,说让自己再缴上4万元钱,一年后分给一座90平方的楼房,他家里穷拿不出这钱,老父亲只好住在出租屋中,他则吓得跑到了外地。

他所来到的地方就是陈金辉所在的小城。当时的聂军来到陌生的城市甚是凄惨。深秋时节,街树的落叶在风中的声音在他听来就像一声声的叹息。带的钱已花光,身上衣服又旧又脏,人又饿又累,去了几处劳务介绍中心没找到工作,当时恨不得死了算了。趔趔趄趄就闯进了金辉通迅。厚着脸皮开口向漂亮的女店主问道:

“你们这里要帮工吗?只要给口饭吃,给个地方住就行。”俗话说,没有笑脸别开店。女店主是一个开朗随和的人,深红的上衣衬着她娇美的椭圆形的脸,1米65的个子,苗条但不失丰腴,下身穿一条蓝色牛仔裤,当时在聂军的眼里简直就像天仙一样美。

“你不是当地人吧?怎么跑这么远找工作?”女店主脸上带着笑问。

出逃在外的聂军有多少时候没受到过关注了?又加上当时的困窘,眼里含着泪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境况说了,说到难处,女店主的眼里也湿润了。

“我叫李薇,一会儿我爱人来,你问问他,我做不了主。”

中国人有句古话是:说曹操曹操到,可能有几分科学道理,我相信人的思维是一种电滋波,人靠近的时候,电磁波会先行到达而被熟悉的人感知。正说着的当口儿陈金辉走了进来,看到一个身形狼狈的人坐在店里,奇怪地看了聂军一眼,李薇便把聂军的意思说了出来。

“你不要工资只管吃住?”陈金辉诧异地望着里面的外地人。只见他1米7左右的个头,长得还算周正,一脸老实相。

“是的,是的。”

小夫妻俩前些日子因为生意不错,商量过想找个帮工,又因为今天是李薇留下的人,他便知道李薇一定是有想用的意思,便没再问李薇,直接对聂军说道:

“我们是小店,收入也不大,工资多了是养不起你,你先在这干几天试试吧,看会不会做生意。把你的身份证拿来我看看。”

“好。太谢谢了,我以前帮朋友看过店。”聂军急忙答道。

看过身份证后,陈金辉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百五十元钱:

“你去洗洗澡理理发,买身新衣服,店后面通着我们住的地方,你先暂时在我家住着吧!”聂军感激不尽俯身点头地去了。

钱可真是好东西,两三个小时后,一百五十元钱没花净,在秋风中再次走进店里来的小伙儿让李薇都不敢相认了。明亮的眼睛,整齐的短发,一身不华贵但干净的蓝衣蓝裤,脸上带着笑。

李薇对他从原先的同情,又凭添了几分由衷的亲热:

“你吃饭了没?”

“吃过了,你们就像我的再生父母,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。”聂军满含着感激,诚恳地说。

李薇含笑看着眼前的小伙儿:“行呀,我教你熟悉下店里的业务,以后让我们多赚些钱。”

高中毕业的聂军虽然平时说话嘴显得有点儿笨,他知识和智力却是不低的,多数是拘束的原因,才几天功夫,他已经能照应各种各样的顾客。

他不仅懂得对顾客热情的重要,还会对不同的顾客采取不同的服务方式。有些想买手机和电话机的客户,通过热情的几句寒喧和对商品的简单介绍,他就能从顾客的眼光和反应上大体猜出顾客想要的种类和大约价位,顺利地完成货物的销售。对一些暂时不要的客户,他也能做到热情介绍产品的性能与价格,发展成为日后的潜在客户。

一个月下来,他竭尽全力地工作,赢得了陈金辉夫妻俩的喜爱,因为添了人手,小店的生意也比以前更加红火。聂军把小店就当成自己的一样,不仅乐于主动出外为顾客到家服务拉人缘,看到店里缺什么货,什么货可能有市场,也积极地出谋划策。还有一点更让小夫妻俩开心的是,聂军很喜欢他们五岁的小女儿佳佳。而佳佳也着实长得可爱,和她妈妈有一样明亮的大眼睛,聪明,爱笑,喜欢粘着聂军。在没有顾客的时候,最爱坐在聂军的膝上,一口一个叔叔地叫,聂军已经完全地融入了这个三口之家,一起工作,吃饭,看护小佳佳,仿佛已是这个家庭不可缺少的一个成员。

第二个月尾的时候,陈金辉笑呵呵地拿出1000元钱给聂军做为工资说:

“你工作做得好,现在小店很红火,先给你这两个月的工资,以后店里收入大了再给你加。”

聂军死活不要,说:

“我一个逃难的人,能在你们这里吃穿不愁,有地方住,已经很感激了,不用给我这么多。”

李薇在边上看到,笑嘻嘻地说道:

“拿着吧,这两个月我们店里生意好,赚得不少,你家里不是还有个老父亲吗?有空儿给老人寄点钱去,再说你也要攒钱娶个好媳妇呀!”

聂军脸上微红,憨憨地笑着,不好意思地收下了钱。

由于三人的全力经营,才一年的时间,小店就赚了十几万,陈金辉和李薇商量着买了一辆十万元的“现代”轿车,给聂军的工资也涨到了每月一千元。

一天,店里没事儿的时候,李薇笑着对聂军说道:

“聂军呀,想不想在我们这里成家?要是想的话姐给你物色个对象吧!”

“不急,不急!”望着笑得像花枝一样明艳水灵的李薇,聂军心中忽然产生了仿似早逝母亲的感觉。

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,一年多来他心中想的就是让店里多赚钱,这个三口之家是他唯有的亲密和温暖,看到他们一家人开心的笑脸,也几乎成了他的人生目的,他仿佛觉得自己可以一直这样生活下去,因为他感到了被尊重和真心护爱的幸福。

随着收入的增加,这家人的经济越来越宽松,陈金辉经常在外面联系货物,和朋友们一起喝酒,玩牌,店里多数情况下都是李薇和聂军在。

这天上午十点多钟,小佳佳坐着陈金辉的车去他父母家了,店里暂时没有顾客,李薇便无事地在店门口站着看远处人家院里淡紫色的梧桐花,仿佛像梦中的树一样,嗅着远处飘来的微微的香气,衣食丰足,工作清闲,丈夫疼爱,爱女娇美,她感到了活着的幸福和满足。

可她不曾想到的事情却发生了,就在她在阳光里凝神远望的时候,店里坐在柜台里的聂军,突然被门前绿槐树下阳光里李薇的美惊呆了。

此时29岁的李薇脸色红润,长发瀑布一样地从两肩倾泻而下,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裹着她苗条的身子,简真就像十八九岁的少女,看不出生育过小孩的样子。

文学修养不高的聂军在不自觉地痴看的时候,心中竟跳出了一行诗句:

“春日游,杏花满枝头。陌上谁家年少,足风流,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。纵被无情弃,不能羞。”

他突然觉得李薇像极了诗中那个痴心的女子,而恍惚中感觉自己就是被女子爱着的男子。

正在这时,李薇走进店来,不意中和聂军呆看自己的眼神碰到了一起,面上一红更加娇媚了。

聂军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失态,不自然地开口掩饰道:

“李姐,你真美!”

“真的吗?”经过一年多的共处,李薇也喜欢上了这个朴实能干的弟弟,听到这种赞美,心中充满了欢乐。

中午在一起吃饭的时候,李薇给聂军递馒头的手不小心一下碰到了聂军的手背面,虽是短短地一触,聂军的身子却感到了暗中的一震,感觉一阵带着芳香的温暖立时传遍了全身,他低着头装作吃饭,醉心地回味着,仿佛进入了美妙天宫世界的无限遐想之中。

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,一晃第二年夏天了,晚上九点多钟,关店门后的聂军就住在陈金辉家的一个偏房中,李薇刚打了电话问过,陈金辉在外面和朋友喝酒还没回来,小佳佳已经睡着了。李薇便无聊地坐在沙发上调换着电视台。

前些天李薇刚给聂军介绍了个对象,那是一个长相和气质都一般的女孩,当那女孩和李薇站在一起的时候,聂军感觉她们之间简直就是白天鹅和丑小鸭的差距,便断然地一口回绝了。

今晚因为天热聂军也不想睡,便站在门口问道:“李姐,大哥还没回吗?”

“还在外面喝酒呢!进来看电视吧!聂军。”

聂军经常和他们一家一起看电视,所以天晚了也没有避讳。

推门进屋,聂军看到李薇半躺在沙发上在看一个感情剧,便也坐到了沙发上的另一边。而就在坐下的时候,一股芳香的女性的气息立刻就让他陶醉了。而此时李薇的脚就在沙发上离得他很近,他感到了一种痛苦地渴望。

而此时的李薇也不说话,可能是有点儿不满丈夫很晚了还不回来。

两个人都无语地眼睛看着电视,聂军突然不能克制地一下用手握住了身边的脚,而李薇身子哆嗦了一下,没有说什么。

聂军回过头来,手向上移到了膝盖,李薇疲乏地闭上了眼睛。

聂军跪在沙发上身子伏到了天使的身上,抱紧,火热的唇吻上了甜酒一般的脸颊,找到了柔软的嘴唇。

紧紧地抱着,一声无力的叹息过后,舌头被侵略者捕获了。

柔软的身子失去了抵抗,被抱着站立在沙发边,凝望过无数次的让他浮想联翩的连衣裙被急切的手剥脱了,而这在夜梦中已被剥脱过无数次。奇香缭绕的胸衣解脱了,宛似少女般坚挺的部分被嘴唇含住了,同时,身体下面最后的束缚也不复存在,而此时的女神早已忘记了反抗,身子被平放躺在沙发上,随着无力的双腿被打开,灵魂也被侵入了。大海,无边的黑暗的大海,汹涌的波涛,一阵一阵地淹没了世界……

哗哗的水声退潮的时候,赶海的孩子在新奇的沙滩上不知所措地站立着,新世界!新的世界是多么神奇!

女人已经在梦中了,像凋零的花瓣,没有思维地横陈在沙发上。

惶惑的聂军慌乱地抱起仙子走进浴室中,调好淋浴开关扶住仙子,在仙子无骨的身子勉强站住的时候,松开手推开浴室门然后关上,一个人回到了偏房里的床上……

世界改变了,一切都改变了,可怜的两个人脱离了现实世界,开始了梦幻之中的生活。

“更能消,几番风雨……”聂军在梦中回味流连。

第二天的店里,一切仿佛都没有改变,佳佳还在蹦跳着喊爸爸,喊妈妈,叫叔叔,聂军还在热情地照应顾客,李薇依旧笑得灿烂。可是,在两个人之间一切已经不同了,一切不可能再恢复了:由衷地喜爱,真诚地感激,取而代之的是女店主的悔恨,打工仔的歉疚和更加强烈的渴望。

在此后的半年里,同样的事情重复发生过几次,但很少同第一次相同了。第一次的时候,女店主是没有意识的,不知道反抗也不知道应和,而在此后的重复中,有时是疯狂地吓人的回应,几乎想把打工仔全部吸纳进自己的身体中;有时是愤怒的敌视,娇美的目光变成锐利的长剑,穿刺着伏在自己身上的打工仔。

再以后就是严厉地拒绝了,得而复失的痛苦却令打工仔已经无法承受了。虽然工资已经每个月给一千二百元,可是打工仔已经远远地不满足了:

同样是男人,凭什么这个叫做大哥的可以每年赚十几万,而自己还拿不到两万?而这十几万都是自己殷勤地照应顾客赚来的。同样是男人,凭什么他有好看的女儿天天喊爸爸,而我却孑然一身寄人篱下看他的眼色?凭什么他有如花似玉的可人妻子每晚抱在怀里,而我却独睡空床?难道就凭他每天都开着现代车四处喝酒打牌吗?

一次次地被女店主拒绝,一次次地遭遇冰冷的目光,打工仔终于不能承受了:我爱这个女人,我要拥有她!到这个城市第三年的一个春夜,得知陈金辉去外地看一个远亲,午夜的聂军再也睡不着了。

失控的手敲响了女店主的房门:“李姐,你开门。”

“孩子在睡觉呢,聂军,你有事吗?”

“你开门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
因为怕吵醒女儿,李薇打开了房门,而进门来的聂军不再说话,而是一把抱住了李薇,就脱自己下面的衣服,李薇大声喊道:“你放手!”并全力地挣脱。

失控的聂军已经变成了一头儿野兽,此时自己在家乡被人的迫害,异地独自生活的孤寂,半年被冷遇的怒火已经全部地把他点燃了,他必须再次得到这个女人,如果得不到他是无法承受的。

可是柔弱的女子除了大喊之外,能阻挡住野兽的攻击吗?被吵醒的女儿大哭着瞪视着惊恐的一幕。

“快去外面,跑去喊人!”慌乱中的李薇向七岁的女儿大喊。

而就在这时,怕被邻居听到的聂军手上抓起来室中的菜刀,刚跑到店里的可怜的叫自己叔叔的女孩的脖子被砍开了。美如仙子的自己所爱的女店主的脖子也被刀砍开了,而就在仙子血流如注之中,野兽身体内强烈的占有欲望并没有消退,半年的被冷遇积聚的是多大的仇恨呀!流血的尚温的身体残酷地遭受了野兽变态的性摧残。最后,绝望的野兽挥刀又砍向了自己的脖颈……

而第二天早上的情景,便是本文开篇中的那一幕,昏迷中的聂军迅速被送进了医院抢救了过来,可是清醒后的聂军拒绝进食:

“我是故意杀人,快判我死刑!我是故意杀人,快判我死刑!”

这是他口中唯一说着的话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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